有一段时间，我经常去上海跟一帮上海(江南)人吵架，杨晖女士弄了一个电视栏目叫《大声说》，在上海地面频道播，实际上分正反两派聊各类社会话题，诸如人类需不需要婚姻这类特别让观众有反应的话题，编导是需要双方呛起来的，于是正反方就经常脸红脖子粗，拍桌瞪眼，吵得不可开交。那时经常跟我对骂的有浙江名嘴万峰、沪上律师黄荣楠，还有就是《申江服务导报》黄飞珏等人。那时的话题是真自由开放，什么冻卵出轨小三早恋全能说，而且观点不控制，怎么说得爽怎么来。大家录的时候骂得酣畅淋漓，下来也处成了好朋友。黄飞珏我是2000年就认识，算老朋友，经常在一起瞎侃。他是一个典型上海知识分子，出身名门，我喜欢观察他表情(特别爱挑眉、撇嘴)，十几年后都用到小说创作中。杨海鹏过世，飞珏写了篇文章，看完，我脑海里马上又浮现了黄飞珏那张生动的脸。哎，一个时代真走远了。
